《34岁的我》2

发布:儒家修行者

  2
  我的名字叫吴悟,吴姓一直是一个颇难取名字的姓式,无论你取什么字都是其反义,如你想让自己的后代伟大,取一“伟”字可一加上前面的那个姓名就成了没有伟大的意思了,如想让孩子有智慧,取一“智”字,可加上前面的姓又成了没有智慧的意思了,还好我的父母比较英明,干脆取了一个和我的姓氏读音相同的字,好记、好认、好写、就如作家韩寒的名字读音一样,而我的名字读音相似,从简单的这个名字上就可看出我们中国的文化是如此博大精深。
  因为这个名字让我一度认为自己的父母都应该是那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人物,可是结果却是自己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工人阶级,不过总是听父亲诉说自家的祖上是绝对的大户,用现在的话说,是当时的首富,可是这些历史早已无从考究了,这似乎就是中国人的一个本性,假如自己不牛,一定要牵强附会一个牛人和自己挂上钩,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地位,就如三国时期的刘备也是死拉硬拽让自己和皇族沾光,就如自己的父亲给自己诉说的这些时期也成了没事在同事之前有意无意“炫耀”的“资本”,似乎说明自己至少是有贵族的血统的,这就如一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和普通一穷二白的老百姓在感觉上给人是不一样的,但这就如心理学上的一种说法,往往这个人喜欢炫耀什么,反而正是这个人所缺失的,马云从不会炫耀自己有钱,总统从不会炫耀自己的权利,这就是人本身的劣根性。
  自己也免不了这种深入骨髓的劣根性,原因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小学、中学、高中、大学、找工作、泡妞如工厂程序化般的人生方式出来的产物,因此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按理说中国的学习能力应该是全世界最强悍的,国外企业中的流程化、标准化、制度化这种方式、竟然让中国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工厂,每一个人都是工厂出来的产品,每一个人的人生大致过程几乎都是一样的,这种神奇的效果就连发明这种方法的国外友人也自叹不如。
  而自己就是这种超级大工厂出来的产品因此也不会有什么两样,如果说唯一不同的是,那就是在整个生产我的过程中,不知是哪个鳖孙王八蛋的工人,竟然不给自己安装情感的零件,因此使得自己如今依旧是情感空白,假如一个快接近三十岁的男人还是个处男,而且没有一丝正式感情经历的话这种过程绝对让任何人都瞠目结舌,这种经历恐怕也让多年教授我秘籍的苍老师也觉得颜面尽失。
  记得刚刚结束我十六年义务教育的时候,那时的自己觉得就是天下唯我独尊,论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吴大将军,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英雄气势,这似乎是每一个刚踏入社会这个大熔炉中每一个屌丝所会有的一种不知深浅的气势,可是当我走进中国的三大“山”“海”之一,招聘会上人山人海,另外两个是,火车站人山人海,城市路上人山人海,之后我他妈才明白,都说怀才像怀孕这句话是错的,怀才有时不是怀孕而根本就是胎死腹中。
  当自己把那精心准备的囊括了心理学、视觉学、笔迹学、色彩学等等学说的简历,放在招聘者的面前时,眼前的招聘者却似乎连看都不看一眼,

《34岁的我》2

,直接盯着我的脸问:“请问你之前干过类似的工作吗?”
  盯着那满脸横呲肉的男子假笑肉不笑的脸真想用自己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气势告诉他“诸葛亮出山前也没带过兵,你凭什么找我要工作经验。”
  我本不是一个会趋炎附势的人,但是看着旁边站着六个和我一样的有志青年我还是决定先韬光养晦在说,想着每一个成大事者都有韬光养晦的一段时间,可是那时的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实际是个错误的理解,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是属于韬光养晦的阶段,看如此趋势恐怕要韬一辈子光,养一辈子晦了。
  正当我准备回答横呲肉的问题时,忽然从我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吼声,那声音绝不亚于,三国张飞喝退曹操百万大军的气势,
  “我干过类似的工作。”
  我听到这声音扭回头看,一个带着眼镜但明显不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大叔横挤着就从众人群中进来了,我一看这举动便知,这绝对是一个乘坐公交的老手了。
  但同时我却对这个不知退让给年轻人的大叔没有任何好脸色,但他却毫不理会我无声的抗议与愤怒,直接冲着横呲肉笑着说,
  “自己干过这类工作,很有工作经验。”
  横呲肉看了看眼前的人,果然脸色变了,笑着开始盘问他起来,看着人家交谈如此甚欢,我也只得知趣的拿着我那耗尽心血的简历,知难而退了,但是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对以后自己的工作和感情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以至于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狼的社会中,自己这只羊完全的不适应。
  在第一次面试失败的情况下,自己准备更改对敌策略,曾经有一句名言说的好,目标刻在钢板上,方法写在沙滩上,我们伟大策略的领袖毛爷爷也说过,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孙子兵法也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么多智者激励着自己于是准备继续再战,就算自己是只羊,那起码也要做一只有智慧的羊。这是自从我学习历史以来觉得最有用的时候了。
  于是自己便根据本身的情况,选择了一些专门招收实习生的企业作为重点,但是校园的招聘会依旧是人山人海,也是一个需大于供方式,自己好不容易挤进了一个招聘单位面前,自己刚把简历一递,立刻上面就压上来四个,这边刚说自己是西北大的,那边交大的就出来了,这边刚说交大,那边上海X大的就出来了,上海刚下去,北京X大的又出来了,这种感觉忽然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看到的一个拍卖会现场一般。
  最后自己终于通过千难万险,层层拼杀,总算是杀出了一条血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市场人员,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做活动时跑腿打杂的,但鉴于这么多条狼的竞争,自己还是能先安居乐业在说吧。
  可是自己想不到本人却跳入了另外一个狼窝之中,我踏入社会第一件学会的东西不是工作经验,不是工作技能,而是“办公室政治”,这个学科绝对是每一只羊进入狼窝的第一要学会的东西,不然只有被吃掉的份,而自己便是在这上面吃了多次的亏后慢慢的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有狼性的羊,自己狼的比喻其实是很恰如其分的,自从《亮剑》出来以后,几乎每个公司都在培养自己公司的“狼性团队”取的各种名字也是“狼性十足”什么“战狼队”“野狼队”“血狼队”“铁狼队”“毒狼队”公司各个似乎都被打了狼血一般,都说客户是上帝,可是现在的一些公司早把客户当成被杀待宰的羊羔了,但是作为公司的一员在这个大熔炉中也只能是,“我是公司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板。”
  我曾经算了一下自己踏入社会已经有八年多之久了,如果要给我之前八年的工作做个总结,我只能说是在混吃等死,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如果不是自己在家中住恐怕自己早就已经睡马路了,从这一点上自己也算是典型的啃老族,虽然自己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却是如此,我无法去回避这些问题。
  这些年中自己不能不说不努力,但也确实不算很努力,社会的河流,早已把自己那些尖锐的性格磨平了,那些刚下学时的梦想就像二战时期德国的闪电战袭击波兰一般,被现实如摧枯拉朽一般一扫而光,如今的自己是一个要奔入四张,可工作还是不稳定的纯血统小屌丝,虽然现在美其名曰自己创业,但创业这东西就像是一个丑女但说话声音却很好听一样,只能听,不能看。
  同学会有时会成为很多人头疼的问题,特别是看着每一个同学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事业、似乎拥有了一个社会的自然人应该有的一切,可是反观审视自己,却不知到底拥有了什么,每当夜幕黑暗的降临,总有一种毫无征兆的孤独感笼罩着自己,看着窗外繁星点点,万家灯火,自己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夜晚给每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的会用它来思考人生,有的却用其来工作加班,有的却给了夜店,有的去享受肉欲那一进一出的快感。
  但夜晚给与自己的有时是看着屏幕里别人在那一进一出的享受,而大多数的时间却是孤独的存在。有时我会在想如今的自己或许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愿意与自己一起在夜晚欣赏那些一出一进的“啪啪啪”,然后来实验和实践那些,其实并不邪淫,只是作为人一种高级动物最原始的东西,但鉴于自己的素质,还是说的高雅一些,文化一些------去实践那些“哑咩呔”。
  (未完待续..........)